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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藤径绿,万点雪峰晴

【诗句介绍】

  描写冬天的诗句“一条藤径绿,万点雪峰晴”出自《冬日归旧山》,由李白创作。这句诗描写在丛山之中,只有一条长满杂草的林荫小道通向悠远的山林。雪峰上闪着熠熠白光,又是一个晴天!

 

【诗句出处原文】

  《冬日归旧山①》

  作者:李白

  未洗染尘缨②,归来芳草平③。

  一条藤径绿,万点雪峰晴。

  地冷叶先尽,谷寒云不行。

  嫩篁侵舍密④,古树倒江横。

  白犬离村吠,苍苔壁上生。

  穿厨孤雉过⑤,临屋旧猿鸣。

  木落禽巢在,篱疏兽路成。

  拂床苍鼠走,倒箧素鱼惊⑥。

  洗砚修良策,敲松拟素贞⑦。

  此时重一去,去合到三清⑧。

 

【注释】

  ①旧山:此指江油境内的大匡山,李白长期在此隐居读书。

  ②染尘缨:沾满灰尘的帽子。

  ③芳草平:即芳草坪。

  ④篁(huáng):竹子。

  ⑤雉(zhì):野鸡。

  ⑥素鱼:白色的蛀虫。

  ⑦素贞:指清操。这两句的意思是要发愤读书,养成青松一样高尚的品格。

  ⑧三清:最高的神仙境界,比喻朝廷。

 

【诗句赏析】

  这首诗收录在《李太白全集》及《彰明县志》,是李白出游成、渝等地,返回匡山时所作。“旧山”就是大匡山,《敕赐中和大明寺住持记》碑载:“太白旧山大明古寺,靠戴天之山”。“冬日”,一般学者认为是公元721年(唐玄宗开元九年)冬天。

  这首诗首先写冬归旧山的急切心情,再写归山所见景象。虽然时值寒冬,地冷谷寒,但难掩诗人对旧山的喜爱:万点雪峰,在阳光下闪烁;爬满青藤的山间小路,依然充满生机。接着近距离描写旧居的荒凉破败。由于离居时久,诗人居所已成雉飞,猿啼、鼠走、兽奔之地。铺陈描写中诗人难以掩饰的叹惋之情表露无遗。最后诗人表示要重新振作,发愤读书,以求闻达于当世,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这首诗采用移步换形之法,铺陈描写旧山景象和旧居的荒败,实际上表达了一种即将告别隐居读书生活的留恋之情。结尾两句收束有力,正是年轻诗人又一次整装待发前的坚定誓言。更多关于春夏秋冬的诗句请关注“习古堂国学网”的相关栏目。(http://www.xiguta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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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山”就是大匡山,据《敕赐中和大明寺住持记》碑载:“太白旧山大明古寺,靠戴天之山①”。学术界均确认这是李白读书十年的地方;一般认为,这也是李白“隐于岷山之阳”、“巢居数年②”的地方。上述看法,似乎已成定论。但笔者却有不解之处:“十年”应是概指,它是否等于“巢居数年”?古人攻书于山林,的确是常见隐居方式的一种,但大匡山是否就是李白强调的“巢居数年”、“养高忘机③”的隐居地?在这十年间,李白隐居读书,游历干谒,按惯常的说法是否能准确地反映李白在这一时期的行踪?本文试就此作些探讨,让我们先从李白《冬日归旧山》一诗说起吧。
 
  李白的《冬日归旧山》一诗最早收录在《文苑英华》中,后之《李太白全集》、《彰明县志》中均有记载。“冬日”,一般学者均认为是开元九年(公元721年)冬,开元九年春,李白于路中投刺苏頲不中,游成都、渝州后于当年冬天回匡山。《冬日归旧山》即描写了作者远游归来,所见“旧山”颓败景象,表达自己对理想的挚着追求。李白从离开匡山到冬归“旧山”,历时多久呢?大多数人都认为是春去冬归,其中经历了七、八个月时间。蜀中学者多赞同此说,尤以杨栩生先生分析详尽:“笔者以为它当是李白开元九年(公元721年)春投刺苏頲不中而七八个月后归旧山读书处所作。”“以诗所写屋舍环境的荒废程度上看,不象是短暂的投亲访友式的离居,正似七八个月无人居住料理。④”但长期以来,笔者一直心存疑虑:李白离开短短七八个月时间,读书的旧居竟然会荒废、破败如斯,他真的只离开了短短的七八个月时间吗,此次的投刺苏頲,游历成、渝后,就一定回到匡山了吗?

  首先来看诗中展示的屋舍庭院的破败荒凉。如李白果真是春季离开,那么庭院中嫩篁已发,“嫩篁侵舍”必然是一发而再发,越阶临墙;墙壁上苔藓遍布,应是墙头屋漏,庭院无人扫除所致;庭院的篱笆也因多年风吹雨打,朽坏而零落。其荒废破败的程度,绝非短短七八个月无人料理所能造成的。 诗中描写诗人归来竟闻禽啼猿鸣,竟见雉飞、鼠走、兽奔,庭院屋舍一片狼籍,几成禽兽巢穴。李白所居之处绝非人迹罕至之地,短短数月何至于此?    
    据记载,李白在匡山读书处的“乔松滴翠之平⑤”应在大明寺附近,大明寺所在面积不过数十亩。大明寺始创于唐贞观年间,李白在匡山读书时其规模既大,且香火又盛,“鱼鼓喧阗”、“钟梵鍧响⑥”,表明深山宝刹热闹非凡。其香客络绎,晨钟暮鼓,对近在咫尺的“乔松滴翠之平”岂能毫无影响,而容禽兽安然栖伏?诗中表明“乔松滴翠之平”上也非李白独自居住,“白犬离村吠”说明这也是山民聚居村落。由此可见,若不是诗人长久离居,庭院屋舍荒败,断不至造成这种情形。  

  汉代“古诗十九首”有《十五从军征》一诗,写一个十五应征从军的人,到八十才解甲归田,却面临屋舍荒败、家人尽亡的悲苦处境。我们可以把《十五从军征》和《冬日归旧山》两诗在描写屋舍荒败的内容作一比较: 
                
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族葵。                                               
                        ——《十五从军征》  
                                       
嫩篁侵舍密,古树倒江横。                               
白犬离村吠,苍苔上壁生。                               
穿厨孤雉过,临屋旧猿鸣。                             
木落禽巢在,篱疏兽路成。                                
拂床苍鼠生,倒箧素鱼惊。                                            
  ——《冬日归旧山》       
  
  两相对比,一样的描写手法,一样的荒凉破败,能区别出荒败的程度有何不同吗?对《十五从军征》,我们因其诗中有“乡里人”一句“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就断定这是家败人亡、荒废多年的景象;对《冬日归旧山》则宥于投刺不中,春去冬归,离开短短七八个月的说法,忽略了诗中荒败多年的客观展示。  再从行文上看,《冬日归旧山》由远到近,由外到内,移步换形,尽情铺陈,描写“旧山”的破败荒凉。从使用的篇幅,表现的伤感情绪来看,很难用短暂离居来解释。李白生性豪爽,少负不羁之才,胸怀四方之志,决不会拿离开数月的“旧山”大作文章,除了居所的荒败,应该还另有原因。   

  请注意诗末“此时重一去,去合到三清”一句,这表明李白此次回归“旧山”,只是作短暂停留,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又将远离。要告别自己熟悉的居所,告别多年读书学习的一段重要人生经历,“归”即将“别”,无怪乎作者使用了那么多笔墨。诗中明白宣告“去合到三清”,意即以诗文干谒权贵,重用于当世,以伸鲲鹏之志。但是把诗中李白交代的行踪和是年春于路中投刺苏頲不中,游成、渝等地后冬归“旧山”的说法联系此来看,问题也就出来了:李白为什么一年之中两次投刺,投刺苏頲尚且不中,为什么转一圈归来就自信满满地肯定“去合到三清”?  

  我们还是再来看李白于开元九年春投刺苏頲的情况。据李白《上安州裴长史书》自述:“因谓群僚曰:‘此子天无英丽,下笔不休,虽风力未成,且见专车之骨。若广之以学,可以相如比肩也’”。苏頲早年即以诗文著名,且入仕多年,阅人无数,识见自有不凡处。他在赞赏李白“天才英丽,下笔不休”的同时,又指出李白“风力未成”,需“广之以学”,并对李白以司马相如相期许。换言之,即是风格柔弱,更需广泛涉猎,潜心攻读。通观李白留故里诗,应该说苏頲这个评价是恰如其分的。李白对此评价也引以为荣,并在《上安州裴长史书》中转述。所以他投刺不中,未见录用,也在情理之中。按常理,李白接下来应该有一段潜心攻读,增进学识的时间,可是他为什么在短短数月后就迫不及待地要“重一去”,再行干谒,难道他忘了苏頲对他“风力未成”的评价,忘记了需“广之以学”的教诲,抑或他在短短数月内“风力”就产生了惊人的变化?薛天纬先生在论述判别李白故里诗真伪的标准时说:“李白虽曰天才,其‘逸荡隽伟’诗风的形成实有赖于走向社会人生后生活经历的磨炼、胸襟气度的开拓及艺术经验的积累,而非与生俱来,亦非早年所能具备⑦。”同理,李白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月内一改诗文“体弱⑧”之病,而具“到三清”之“风力”。他也一定会吸取投刺苏頲不中的教训,通过潜心攻读积学以富才,通过“养高忘机”以博取声名,然后才待时而动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如果我们硬要说李白一年之内再行干谒,不仅有悖于诗风形成的客观规律,也低俗了李白的形象。所以笔者断定,《冬日归旧山》必不作于开元九年冬,它当是李白数年后即将出蜀告别“旧山”的产物。 
 
  前面笔者已分析了“旧山”的荒废破败决不是短短数月造成的,诗中清楚地表明诗人离开“旧山”已有相当一 段时间,时间跨度至少在数年。所以李白干谒苏頲,游历归来后并没有回到“旧山”,那么,他到哪里去了呢?  
 
  李白在《上安州裴长史书》中,在叙述投刺苏頲之前,先叙述了与逸人东岩子隐居岷山之阳的事,《新唐书·李白传》即按此顺序来记叙李白生平。王琦先生在《李太白年谱》中批评说:“恐未是”。“州举有道,应是见苏公以后事”。意即投刺苏頲后有在岷山隐居一段经历。这个“岷山之阳”是否指“旧山”呢,笔者认为不是的。我们再来看李白这一段话,“昔与逸人东岩子隐于岷山之阳,白巢居数年,不迹城市,养奇禽千计,皆呼就掌取食,了无惊猜。广汉太守闻而异之,诣庐亲睹,因举二人以有道,并不起⑨”。这段话中有三点值得注意。首先,李白在匡山读书约十年,若“岷山之阳”是指匡山,李白尽可明言“巢居十年”,更显养高忘机之可贵。其二,李白在“旧山”的居所外有篱,内有屋有厨,形成院落。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是固定而并不简陋的生活场所,这样的居所是不能与“巢居”联系起来的;而隐居地的居所是简陋的“巢居”,笔者推测,大致相当于今日川西北一带看守庄稼及伐木狩猎而建的吊脚棚屋,所以李白最多只能称其为“庐”。其三,李白读书的匡山大明寺所在面积不过数十亩,既有香火鼎盛的大明寺,又有农夫聚居的村落,这样的面积不可能容纳“奇禽千计”,这样的环境也不可能使千计奇禽“了无惊猜”。所以笔者认为:李白巢居数年的隐居地决不会在今之匡山。以下为了便于叙述,故且沿用杜甫的说法,把匡山称读书处,把“隐于岷山之阳”、“巢居数年”之地称隐居处。  
 
  笔者认为,隐居地虽与匡山同属“岷山之阳”,但应该比匡山读书处更为僻静;同时,它也应距往来要道更近,否则,广汉太守不会远涉山水去“诣庐亲睹”;它也不是穷山恶水的贫瘠之地,应有较好的生存环境,否则,“不迹城市”的李白无法一呆就是数年。举凡今江油、平武境内已知确与李白有关诸山,或失之僻远高险,或失之狭小贫瘠,均不符合上述条件。今人曾维益先生在其所作《李白《蜀道难》新探》中,引《太平寰宇记》中的记载,提出了一个新的观点:今之大匡山非匡山。这一说法引起了笔者的注意。《太平寰宇记》在卷之八十四剑南东道三龙州江油县下记载说:“大匡山,在州南八十里,高九百丈,阴洞潜穴,气蒸成川,有飞泉下流,一百里入剑州阴平,合白泽水。”曾维益先生按其“在州南八十里”,“高九百丈”,“有飞泉下流”,“入剑州阴平,合百泽水”的种种特征,推断其指今江油市北的大山藏王寨。笔者反复推敲,也觉得应是指此。藏王寨处涪江龙门大峡谷,遥对窦圌山,与观雾山隔涪江相望,今江油市正在开发建设的老君山风景区即属其中部份。其山西侧沿涪江数十里峭壁千仞,风景壮美,山上沟壑林泉,物产丰富,唐时鲜有人居。曾先生据此为证,以较多文字论述藏王寨就是大匡山,今之大匡山实为戴天山,千余年来,数十种史志都是“以假乱真”。限于篇幅,笔者不一一转述。曾先生的探索非常可贵,曾先生的观点笔者却不敢苟同。首先,戴天山与大匡山是紧连的两座山,对此,可参看蒋志先生《李白第一次隐居地考辨》,其中言甚详明,笔者就无须赘述了。若大匡山叫了戴天山,那戴天山又该当何名,李白在大匡山读书时作有《访戴天山道士不遇》一诗,本文开头先引用过《敕赐中和大明寺住持记》中“太白旧山大明古寺,靠戴天之山”一句,两山不是一回事,何须多论。李白读书处的“旧山”就是大匡山,最早言明者是杜甫,有了“匡山读书处”才有以后数十种史志的相袭记载。李白与杜甫相知甚深,若非李白亲口所述,杜甫怎知李白少时读书于匡山?再者,李白读书处有大明古寺,至唐以降,寺址未变,况有唐僖宗亲题匾额,这些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如果还有什么说辞的话,笔者愿再作证实。《敕赐中和大明寺住持记》虽刻立于北宋熙宁元年  (1068),但在刻碑时,采用的是一块旧唐碑,碑帽保持原状,碑身磨平刻文,至今碑阴的碑帽尚保存有“大匡山寺碑文”六个篆字。此碑为一级文物,上述情况是文物专家鉴定该碑时的结论。   

  看来被古代学者称道“考据特为精核”(《四库全书总目》)的《太平寰宇记》在这个问题上的确搞错了,但笔者认为《太平寰记》作此记载,必是事出有因。查各种资料记载,今之江油、平武一带,被称作匡山的山有五、六处之多。除今之江油市境内的大、小匡山之外,有上述《太平寰宇记》称为“大匡山”的藏王寨,还有平武牛心山和江油窦圌山。清乾隆年间编撰的《蜀水经》在涪水目下记曰:“平武牛心山,江油点灯山,亦名小匡山,皆有太白读书台”。《江油县志》载绵州进士陈玮诗中自注语“余谓圌山为大匡,今人所称之大匡乃小匡也”。仔细推究这些山或多或少与李白都有关,有李白登临题句的窦圌山,有李白小憩读书的牛心山、小匡山,正因为“万古山名重大匡⑩”,所以一些史志资料中才把这些与李白多少有关的山冠以“匡”字。李白常往来今之平武、江油一带,上戴天山访道,游窦圌山题句,小憩牛心山、小匡山读书,对紧靠阴平道、风光绝美的藏王寨,以李白喜好游历的个性,他会熟视无睹,裹足不前吗?所以笔者推论,李白应该是游历过藏王寨的。《太平寰宇记》误藏王寨为“大匡山”的原因大概正在这里吧。
  
  让我们再回到前面探讨李白隐居地的问题,同属于“岷山之阳”的藏王寨,比之大匡山更为僻静,距当时的交通要道阴平道更近,风光壮美、物产丰富更是大匡山无法比拟的。在今江油、平武一带,若论隐居正是一个极好的地方。因而笔者推测,李白“隐于岷山之阳”、“巢居数年,不迹城市”的地方极可能是今之藏王寨。待李白隐居数年再回“旧山”的时候,应该是他即将出蜀的开元十二年冬季了。综上所述,李白在开元九年春于路中投刺苏頲不中,即游成、渝等地,同年返回,与逸人东岩子在“岷山之阳”,即今江油市北藏王寨,另辟隐居地。遵苏頲“广之以学”之嘱潜心读书,经过广泛涉猎和人生遭际的磨炼,自觉诗文风力已成,且声名渐起,反复检阅自己的才干学识后,毅然决然去追寻施展远大抱负的机遇。于开元十二年冬回到匡山,写下了《冬日归旧山》一诗,经短暂停留后,即告别匡山“清境”,仗剑去国,辞亲远游,走向更加广阔的天地。   
 
  若是笔者的上述说法能够成立,那么它的意义将是多方面的。首先,能准确确定《冬日归旧山》一诗写作年代,正如本文所论述的把《冬日归旧山》一诗系于开元九年冬,的确是难 自圆其说,若从本文之论,则可确定李白自开元九年春干谒苏頲后数年的行踪。其次,长期以来,学者均把李白“隐于岷山之阳”、“巢居数年”这一段经历简单地等同于李白在匡山读书十年,忽略了这是李白即将出山前在学识和名声上最重要的准备阶段,搞清这一点,对准确把握诗人成长经历和思想性格必然会有所帮助。最后,李白在蜀中生活了二十四年,足迹踏遍故乡的山山水水,但所确知遗迹并不多。确定李白的隐居地,不仅为李白遗迹增加新的内容,扩大江油市李白纪念体系建设范围,使奇美壮丽的藏王寨以新的形象吸引世人的目光。李白文化的巨大影响力和感召力,对自然景观绝美、人文内容缺乏的老君山及整个藏王寨风景区的开发是一个极为有利的因素。藏王寨的旅游开发除自然景观的建设外,应注重李白文化的展示,可开辟李白隐居处,修建李白草庐和各种纪念设施,凡李白文化以及相关的传统文化均可以生动的形式来展示,以增加观览内容。江油近年来,正大力发展旅游经济,市境内旅游资源非常丰富,但由于资源配置不尽合理,景点分散,规模甚小,成效不甚显著。若能开发建设好藏王寨,使之成为主景区,东北连老君山、养马峡,西接涪江六峡、阴平古道、观雾山,南连武引水库、窦圌山,成为四川乃至西南屈指可数的大风景名胜区,以其人文内容的丰富、厚重,自然景观的多样性和极强的观赏性,必将带动江油旅游经济跃上一个新的台阶。      
 注:①此碑原存大匡山,现藏江油市李白纪念馆。
②李白:《上安州裴长史书》。
③同上。
④杨栩生:《李白生平研究匡补》。
⑤江油市李白纪念馆藏宋神宗熙宁元年《敕赐中和大明寺住持记》。
⑥同上。
⑦薛天纬:《李太白论》。
⑧杨天惠:《彰明遗事》。
⑨李白:《上安州裴长史书》。
⑩戴仁:《匡山》、《江油县志》卷之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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